一个多小时后,孟婧姞把祝德贞让保姆准备的食材变成了一桌色香味形俱全、香气盈鼻的美食。
饭桌旁。
破天荒地吃了一碗半饭的祝德贞放下碗筷说:“你这一手好厨艺,将来不知道便宜哪个有口福的男人。”
喝几口汤,孟婧姞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放下餐巾说:“素手调羹汤,含羞侍君尝,这种情景不属于你我。”
祝德贞含笑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天天在家吃老婆做的饭的男人咱们看不上,咱们看上的男人不会天天在家吃老婆做的饭。”
孟婧姞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说:“Bingo!”
隔着餐桌,祝德贞注视孟婧姞,孟婧姞打量祝德贞,半分钟后,孟婧姞先开口,问道:“你真想好了?”
祝德贞问:“想好什么?”
孟婧姞目不转睛地说:“边学道。”
祝德贞微笑了一下,说:“父命难违。”
孟婧姞问:“只有这一个理由?”
想了想,祝德贞平静地说:“我今年32岁了。”
孟婧姞问:“所以呢?”
祝德贞说:“快老了。”
孟婧姞盯着祝德贞的眼角眉梢仔细看了几秒,勾着嘴角说:“还好吧,离老还远着呢。”
祝德贞微笑着说:“只有傻女人才会让自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。”
静了几秒,孟婧姞认真地问:“这次你要动真格了?”
祝德贞轻轻耸了一下肩说:“Maybe!”
盯着祝德贞的眼睛,孟婧姞说: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祝德贞笑着说:“实话实说。”
想了几秒,孟婧姞说:“你跟我不一样,我怕你很难走出来。”
“走出来?”祝德贞感兴趣地问:“什么走出来?从哪里走出来?”
孟婧姞说:“从失败的挫败感中。”
祝德贞问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孟婧姞干脆地点头。
祝德贞坦诚地说:“我可以失败,但不能拒绝,没办法,这是我享受家族资源的附加义务。”
孟婧姞好奇地问:“那你到底是想应付一下,还是动真格的?”
扬了一下眼眉,祝德贞说:“到今天,我还没见过他本人,具体怎么样,看第一印象吧。”
孟婧姞:“……”
祝德贞说: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说的是心里话。而且我觉得,他比我小那么多,我俩肯定不在一个频道上。”
